。

这曾经是旧玉洁最熟悉的气息。

玉清以为夜凤又会像以前那样，透过这具新生的躯壳，去寻找那个已经彻底消散的故人影子。

但夜凤抬起了头。

她迎上玉清那双幽冷的眼眸，眼底的执念在这一刻彻底散尽。

“这是给玉清的。”

她没有叫那个旧名字。

没有缅怀，没有寄托，只是真真切切地将这枚护符交给了眼前这个拥有独立肉身的战友。

玉清握住玉符的手指微微收紧。

“记下了，”他将玉符收入纯黑色的袖口中，“多谢。”

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身份的纠葛在这一刻干脆利落地完成了收束。

“走。”

苏妄脚下发力，暗金色的马靴在青石板上重重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直接跃入了那片半透明的光幕。

玉清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纯黑色的空间残影，紧随其后。

白泽庞大的身躯在虚空中迅速缩小，化作一团青绿色的星光，没入苏妄的识海。

徐清风在三人进入通道的瞬间，手腕猛地一翻，撤去了云霞狐火剑域。

他倒转云霞剑，借着剑气反冲的力量，最后一个冲进了光幕之中。

随着剑域的撤离。

失去了支撑的光幕瞬间向内坍塌。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空间爆鸣，连接苍梧仙域与妖域的通道彻底闭合。

妖皇宫的废墟重新陷入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的血污和碎石，以及那些重获自由的万妖联军。

穿过界域壁垒的过程没有刺目的强光。

只有一种沉重的滞涩感，仿佛要将人的骨肉从内到外彻底碾碎。

那是仙界排斥下界生灵的底层法则。

苏妄没有去抵抗。

她体内的两枚山海印同时散发出微光，护住了周身的经脉。

滞涩感很快消失。

苏妄睁开眼睛。

脚下不再是妖域那种踩着黏脚的暗红色泥土，而是一块块铺得严丝合缝、没有半点灰尘的冷白色玉砖。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灵气。

但这些灵气没有一丝温度，吸入肺腑时，透着一股森寒刺骨的压迫感。

四周云雾缭绕，玉砖铺就的广场向前延伸。

在云雾的尽头，耸立着一座巍峨宏大的汉白玉牌楼，飞檐翘角上雕刻着繁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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