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胸口,把那些伤痕半遮半掩地藏进了波光里。
天雷鞭?
那玩意儿在净渺界也有,专抽灵根,一鞭下去经脉寸断。
用这东西废一个刚升为元婴的弟子,几乎等于把人往死里打。
“元清那个老畜生亲自下的手?”
他没再回答,算是默认。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团从胸口窜上来的火气强按回去,把掌心贴在他后背。
“别动,我看看你的经脉。”
我倾注一丝灵力注入他体内,苏慕白先是绷紧了脊背,随后慢慢松弛下来。
我闭着眼,沿着他那些旧伤的脉络缓缓探查,越探越心惊——经脉被毁了不止一次,丹田附近有几处更是粗糙接续,整个内里乱得一塌糊涂。不知他吃了多少苦,才能在这种情况下重塑道基。
我收回手,忍不住询问:“你丹田处的经脉……谁帮你接的?”
“……自己接的。”
他说得很平淡,我喉头却像堵了块石头。
把自己剖开,一点点把经脉系上,那种痛他怎么受的?
“呃,也是多亏你送的这个……”苏慕白摩挲了一下无名指上的“花形戒”,随后把它摘下来。
“好几次都靠它渡给灵力才能死里逃生!如今……该物归原主!”
花形戒静静躺在他的掌心,已经灵力枯竭、光彩全无。
我给他戴上时,还自负的想,此戒的灵力足以让他独步修真,人人艳羡。
万没想到仅仅百年,它就因主人的多灾多难而撑不住了。
我有些颤抖的拿起来握进手心,郑重道:“给你的就是你的。不过,它现在不大好了,等我修好再给你!”
苏慕白咬了一下唇,“不用了,太贵重……会遭人惦记!”
他的话让我一噎。
突然明白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元清门依旧不肯放过他。
斩草除根怕只是个幌子,夺取“花形戒”才是目的!
我如鲠在喉,良久没有吭声。默了会儿才转移话题道:“呃,这种浓度的灵水,你可还适应?”
“嗯!”
“那我再多加点?你觉得不舒服了,就给我说。”
“……好。”
新注入的灵水在桶里缓缓氤氲,将他那一头白发洇得半湿,散落在肩窝处,像是落了一捧雪。
胸前的木棉花瓣舒展如初,蕊心处……好像确实多了一道暗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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