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绕着蕊心,像是包裹着小小的核。
我心里微微一动,想着上次看时有没有这道纹。
可苏慕白忽然捂住胸口,刚好打断了我的视线。
我知道他不自在,忙侧了身。
“呃……你是水灵根,可以试着运行周天,看能不能吸收采补这水里的灵气。”
“好!”
“不过,千万不要勉强!你的经络太乱,急于求成的话,容易出事!”
他“嗯”了一声,开始试着运行周天。
我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和紧皱的眉头,心里清楚——他这副经脉若没有外力介入重塑,光靠泡灵水,十年也未必能回元婴。
双修倒是能快得多。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按了回去。
不行,他刚说“两清”,又还了戒指,现在肯定不愿,我也不想再逼迫他。
“呃,你先泡着!我守在外面!”
“嗯……”
我走出内室,轻轻带上门。廊下夜风凉飕飕的,吹得我发热的脑子稍稍清醒了些。
低头看手里的“花形戒”,它在掌心里凉得没有一丝温度,像一枚普通的铁环。
可那上面的每一道划痕、每一处磨钝的棱角,都在告诉我这百年里它替主人挡过什么。
我攥紧它,忽然很想看一看——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于是从袖中摸出溯灵镜,将“花形戒”置于镜面之上,手指微动,开始追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