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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工兵小组试图用炸药包贴近爆破,但刚冲到碉堡前十米,就被侧翼暗堡里的掷弹筒炸得人仰马翻。
两个年轻的士兵倒在顾岩盛脚边,一个腹部被弹片撕开,肠子流了一地,还在用手往肚子里塞;另一个双腿被炸断,靠着断墙,用步枪向射击孔里盲目射击,直到脑袋被一颗子弹打穿。火箭筒手蹲在一堆瓦砾后发射了两枚巴祖卡***,一枚打在碉堡正面,只炸掉了一层水泥皮,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钢筋网;另一枚偏了,在碉堡顶部的土堆上炸开,掀起一片泥雨。
手榴弹也无可奈何。士兵们冒着弹雨冲到射击孔下,将木柄手榴弹塞进去,但日军在里面设置了铁丝网格栅,手榴弹被弹回来,在冲锋的士兵脚下爆炸,反而造成了更大的伤亡。不少士兵已阵亡在碉堡前沿,尸体层层叠叠,像一圈用血肉筑成的、无声的围墙。
顾岩盛趴在断墙后,对着步话机嘶吼:“坐标:西打坡东侧街口,混凝土碉堡!155毫米,两发急速射!“
但是,他这连番呼叫,便是重炮接连炮轰还是没能炸开缺口。
只是随着炮弹呼啸而来,在碉堡周围炸开了巨大的烟柱。
155毫米高爆弹的冲击波将碉堡周围的泥土整个翻了一遍,但硝烟散去后,那座碉堡依然矗立,只是表面多了几道焦黑的痕迹,像一头稳稳盘踞随时准备发力反扑、但面对进攻毫发无伤的巨兽。
顾岩盛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面,缠着绷带的手掌被碎石硌得生疼。
束手无策之际,亨特带着三名背负气罐的火焰喷射兵赶过来。
亨特的身影从硝烟中钻出,军服破烂,脸上那道伤口还在渗血,但眼神像两块烧红的炭。他身后跟着三个背着M2*****的士兵,那巨大的燃料罐像一对畸形的黑色翅膀,压得人喘不过气。
“退下!退下!我们来!“亨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像砂纸在摩擦生锈的铁管。
士兵们迅速后撤,在碉堡前让出一片死亡地带。火焰喷射兵分散开来,从三个不同角度跃进到距离碉堡约四十米处,寻找合适的喷射角度。他们弓着腰,在瓦砾间爬行,燃料罐与碎石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
突然,一名喷射兵背的气罐不幸被日军一颗流弹击中。
那是一颗从碉堡顶层射击孔里射出的步枪子弹,精准得像是死神的点名。子弹击中了燃料罐的阀门接口,火星引燃了高压喷出的凝固汽油。刹那间,一声剧烈的爆炸在街口炸开,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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