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宁轻捋着宽大飘逸的衣袖,随性又优雅地往圈椅上一坐,勾唇一笑:“谁不是官眷?我爹是封疆大吏,从一品大员,功绩赫赫,你爹又是什么东西?一个空壳子的破落户罢了!”
“何况今日是你口空白牙泼我脏水在先,我不过以牙还牙而已!只要没弄死你,谁能拿我怎么样?不过就是议论我几句不体面、气量狭小罢了,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陈安然面孔扭曲,恶狠狠瞪着她
根本不信她敢拿自己如何,不过就是恐吓而已!
有人欲当和事佬。
姜瑞宁微笑:“跟着这蠢货来我这儿闹事,我没跟你们计较,已经是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劝你们最好是不要得寸进尺。”
“不过你们若真想跟她一起受辱,尽管开口,看我给不给你们脸就完事儿!”
张了嘴的人,立马又闭上了。
虽然都觉得她草包没脑子,但也知道她跋扈起来,什么人都敢得罪,谁也不愿意给自己找难堪。
姜瑞宁抬起的纤长手指轻轻朝下一按:“动手!”
云宓忍陈安然好一会儿了,一脚踹开陈安然的侍女,就把人给按在了地上。
锦玉拿了纸包撕开,捏住陈安然的下巴,就把药粉灌了进去,抬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往她嘴里灌,让她不得不往喉咙里咽下去!
陈安然挣扎,尖叫声被堵住,混合着药粉的水在她喉咙里咕噜咕噜地翻涌着,又从嘴角和鼻子里呛出来,污浊的水糊了一脸、淌了满身,狼狈至极。
姜瑞宁在鼻下扇了扇手,居高临下的表情很是嫌恶:“跟我比跋扈,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地位!你们陈家不是一惯喜欢热闹么?今儿我就送你们一份热闹的大礼!”
“去,拿根绳子把陈姑娘牵起来,敲锣打鼓给陈家送回去。让全城的百姓都看看,陈家教出了个什么货色!”
云宓脆生生“唉”了一声,立马找来了一根小指粗细的绳子来。
打了个活结,就把陈安然的脖子套了进去!
陈安然终于意识到,羞辱她,姜瑞宁是认真的!
被当成狗的巨大耻辱,让她又恨又惊,浑身剧烈发颤。
“不!不可以!我是官眷,我爹是正二品大将军,你不能这么羞辱我!”
“你来我这儿大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爹爹又是什么身份?”姜瑞宁摆手,肆意狂妄:“拖出去,不必对她客气!让陈姑娘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才叫霸道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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