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直接出现在京城公司总部顶层赵方旭办公室中。

他站在办公桌前，双脚落地的时候没发出一点声音。

赵方旭正坐在椅子上看文件，手里捏着一支笔，在文件边上写批注。

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然后他感觉背后多了一个人的呼吸。

赵方旭的后背肌肉瞬间绷紧。

“吴……吴先生？”赵方旭的声音有点发干。他清了清嗓子，“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您从……”

“上界。”

赵方旭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抓了一下。

那一下抓得挺用力，指节泛了白。

他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

吴邪去了上界到底干嘛去了？

怎么回来的？

上界是什么样？

可最后他只问了一句。

“您来找我，有什么事？”

赵方旭心里门儿清。

吴邪这号人，没事不会上门。

上门了，事儿就不会小。

他心里把公司这四年的大事小事过了一遍，哪件都跟眼前这位爷脱不了干系，但哪件都不至于让他亲自跑一趟。

那就只剩一件事了。

“带我去你们总部地下。”

赵方旭的表情变了一下。

嘴角绷了绷，眼皮跳了一下。

他明白吴邪要看什么。

这件事他早有准备。

从吴邪四年前离开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迟早要来看那具尸体。

“您稍等。”赵方旭站起来，走到办公桌侧面，按了一下墙上的一个开关。

书柜往两边滑开，露出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有一部电梯。

“这部电梯直通地下。我自己带您去。”

赵方旭走在前面，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他在心里盘算。

那具尸体公司研究了二十多年，临时工折了好几个，封印加固了不知道多少次，屁都没研究出来。

吴邪看一眼能看出什么？能看出花来？

两个人进了电梯。

赵方旭按了最底下一个按钮，没有数字，只有一个红色的圆点。

电梯往下走。吴邪能感觉到电梯在往地心方向沉，沉了很久。

赵方旭在电梯里站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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