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裴凛的表情很难看。
“只能纾解。”
听到这个回答,沈折枝像是被雷劈了。
啥?!
只能纾解?!
意思是……只能泄出来?!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快速头脑风暴了几圈儿,而后否决了所有不切实际的方案。
冰块不够,只能延缓,压不住。
硬抗也不行,顾鹤洲说了,药效不可逆。
等祁神医的话,从京郊到此处,脚程再快也得半个多时辰,以现在的药效程度来看,到那会儿她怕是早就开始在地上打滚了。
那就只剩下……
手动档了。
沈折枝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
算了,手动就手动吧,不丢人。
世人都畏惧权贵,却不知权贵也自畏。
只是她的手指到底还是有些不够长,勾不到那最抓心挠肝的地方,这个物理距离的问题,估计不好解决啊。
要是有个玉势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冒,她的眼珠子立刻往裴凛身上转了一下。
“你来干嘛的?”
裴凛抿了抿唇,轻咳一声,声音有些不自然:“本王怕你死在此处无人收尸,特意来救你。”
“放屁。”沈折枝嗤了一声,“你不趁机让我死就不错了。是不是又打着什么主意劝我离开陛下,拉我去摄政王府给你当牛做马?”
话音落下,裴凛脸色黑了一层。
“你说几句好听的话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