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的。
一时间,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
这人凿的时候猛得跟发了疯似的,凿完了倒变得比世上所有人都温柔。
她抿了抿唇:“拉我起来。”
裴玄一听,帕子立刻撤了,一手虚虚扶上她的后背,另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往上带。
“怎么了?不舒服?”
问得时候眉头都皱起来了,满脸的紧张。
沈折枝摇了摇头,低头去整理自己散得乱七八糟的衣裳。
领口的系带被扯断了一根,她随便拿剩下的那根打了个结,勉强系上,又把满床的长发胡乱拢了拢,往肩后一甩。
“咱们得回去了。”
她抬手朝窗户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你看那日头,再磨蹭下去城门该关了,到时候惊动一串人出来接驾,不合适。”
裴玄应了一声,起身走到屏风后面,取下搭在上头的骑装外袍,没急着给自己穿,先抖开了那件淡青色的。
走回来,披到她肩上。
手搭在她肩头,停了一息。
“今日……”
沈折枝歪头看他。
裴玄的眼尾还残着一点红,来路不明,退得极慢。
他斟酌了很久,最后磨磨蹭蹭地问了一句:“还算合心意吗?”
沈折枝:“……”
遇到这么难回答的问题,让她怎么说?
……
马车沿原路返回。
车厢里恢复了来时的安静。
铜手炉换了新炭,搁在她膝头暖着,蜜饯碟子也重新添了满满一盘。
裴玄坐在她旁边,伸手将她的手拉过来,十指扣在一起,搁在两人之间的绒毯上。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朝堂琐事,不知不觉便聊到了下月的大宴。
这大宴是年前最隆重的一场筵席,宴后照例休沐七日。
“母后说,今年虽有些波折,但大燕还算风调雨顺,大宴该好好办一办,朕想着,不如交给女官署去筹办,也好给她们一个施展才能的机会。”
“甚好。”
沈折枝一边啃着蜜饯一边应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唉,虽然今日没让裴玄把子孙留进去,但前前后后那阵势,也不是完全没沾到。
万一呢?
这种事马虎不得。
等回去之后,她要找祁神医开一副避子汤才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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