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伙计认得那买毒的妇人,万一柳巷那边碰上了,总得有人指认。”
裴凛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他一言不发,也不说行不行,就在这僵着。
沈折枝瞧见他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叹了口气,退了半步:“……那要不,王爷您带着顾鹤洲去捞人也行,我只带着那名伙计去就可以了。”
“不行。”
“不行。”
裴凛和顾鹤洲同时开了口。
说完之后,那二人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一人脸上浮起浓浓的嫌恶之色,一人笑容淡了下去。
沈折枝:“……”
唉,做人好累。
做官更是累中累。
……
最终,三人僵持了片刻后,达成了一个谁也不满意,却因谁也不肯退让所以必须实行的方案。
——一起去。
裴凛唤来巷口等候的亲卫,解下腰间的黑金令牌随手一掷。
“去京兆府,把魏家那个姑娘提出来,带到望江楼的天字号雅间候着。”
“是,王爷。”
亲卫双手接过令牌,翻身上马,片刻便消失在巷尾。
沈折枝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心中不得不承认,论办事效率,裴凛确实是条好大腿。
她转过头来,正经道:“多谢王爷。”
裴凛冷冷地点了下头,算是应了。
但,在沈折枝看不到的地方,侧过去的唇角却悄悄翘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