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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推开,空荡荡的。
家具搬走了大半,只留了张床架和一只矮柜,但从墙壁上残留的钉孔和角落里散落的碎布条来看,这里曾经精心布置过。
可,让她感觉后背发凉的是……
这间卧房的窗户极小。
巴掌大的一方口子,开在墙面偏高的位置,外头还横着两根木条。
光线从那点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地面上只有窄窄一条,连人脸都照不全。
顾鹤洲走到窗边,仔细检查了一番,回头说道:“窗是后来改的,外面加了固,里头打不开,这不是为了防外面的人进来,应该是为了防里面的人出去用的。”
沈折枝点点头,目光又在屋内扫了一圈,看向床脚。
“这儿。”
床脚的木板上,沾着几滴暗褐色的痕迹。
干涸了很久,颜色已经发黑,但那种不规则的飞溅形状她不会认错,就是血。
很明显,在这间卧房内,曾经发生过令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沈折枝目光一沉:“那名外室,并非自愿跟的卫书怀。”
顾鹤洲收回搁在窗框上的手,走到她身侧:“嗯,若是自愿,何须做这些囚禁之事?”
裴凛自然也看懂了这其中的门道,忍不住低低骂出声来。
“畜生,尚未成亲就在外面先养了个外室,还用这种下作手段折辱人,亏卫家还是传了几代的书香世家,怎么生出这么个杂碎?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沈折枝:“……”
骂人这块儿还挺有天赋的。
她轻咳一声,将话头拉回正事上:“那名买毒的妇人,想来和卫书怀的外室有些关系,得尽快将人寻出来才行。”
裴凛点点头,玄色宽袖一甩。
“走,去周边问问。”
……
柳巷的邻里比永宁坊那边好打听得多。
毕竟都是一条巷子里的老住户,谁家锅碗瓢盆磕碰一声都能传出去。
何况,这里曾经住着一个哭声不断的年轻女人。
沈折枝没费多大功夫,拢共敲了两户的门,便将事情摸了个大概。
左邻是个卖豆腐的汉子,听见有人打听隔壁的事,一边搓着手上的水渍一边说了起来。
“这院子大概是两年前被人买下的,来的时候是个穿锦衣的公子哥,领着一辆马车,车帘子捂得严实。”
“从住进去之后,我就没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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