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出过几次门。”
沈折枝追问:“出去的那几次你有印象吗?”
豆腐汉子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有点印象,她身边总跟着个婆子盯着,而且那女人走路一直低着头,也不跟旁人搭话,我当时还跟我婆娘念叨来着,说这小媳妇是不是被人拘着了。”
他叹了口气,又补了一句:“不过人家的家事嘛……咱也不好多嘴。”
沈折枝点点头,塞了一块碎银子给他,往另一户走去。
右邻是个寡妇,梳着利落的发髻,眼神很精明。
“那婆子我认得,姓刘,是外头雇来的,专管看着那小媳妇,后来那小媳妇被接走了,这院子就空了……”
寡妇靠在门框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
“哦对了,刘婆子走之前还来我这儿讨了碗水喝,说是主家把人挪到城北大宅去了。”
“那婆子看上去多大岁数?”
“不用看,”寡妇笑了一声,“我问过了,今年刚过五十。”
沈折枝眉头一皱。
五十?
和那伙计说的不符。
“除了那名刘婆子,还有旁的妇人来过吗?约莫四十岁的样子。”
寡妇嗑瓜子的手一停。
她偏着脑袋回忆了片刻,猛地一拍大腿。
“您这么一说,还真有!”
沈折枝眼神一锐:“说仔细些。”
“大概半年前吧,”寡妇凑近了些,“来过一个中年妇人,穿的粗布衣裳,脸圆圆的,在这巷口转悠了好几天,我当时以为是走亲戚迷了路,还主动搭了几句话。”
沈折枝问:“她说了什么?”
“她问隔壁院子里住的是谁,我说是个年轻媳妇,平日不怎么出来,她听完之后站在那墙根底下看了好久,走的时候眼圈还红着呢。”
“那她手上有没有伤疤?”
寡妇想了想:“伤疤倒没仔细瞧……不过她右手好像缠过布条,我还问了句怎么了,她说是灶上烫的。”
右手……
和伙计描述的虎口旧疤对得上。
沈折枝从袖中又摸出一块碎银塞到寡妇手里,道了声多谢,转身走出院子。
顾鹤洲跟上她的步子,压低了声音开口:“侯爷觉得……”
沈折枝没停下脚步,目视前方。
“那名外室的孩子,不是卫书怀的。”
裴凛走在她另一侧,闻言侧目瞥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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