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蕙娘垂下眼睫,沉默了一会儿。
“那夜,我端着汤去独院,就听见他在屋里发脾气,砸了杯子,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我害怕,没敢敲门,把托盘搁在门外廊下就走了。”
沈折枝盯着她:“就这些?”
“就这些。”
顾鹤洲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颗剥好的核桃仁。
见沈折枝望着魏蕙娘沉默不语,他便把身子往沈折枝那边倾了倾,将核桃仁推到她手边。
“侯爷,吃点东西垫垫。”
他嗓音含笑,眼神有意无意扫过对面的魏蕙娘。
“魏姑娘也是,别这么紧张。”
“侯爷问话,照实说就是了,切莫藏匿那些小心思,不然来日若是翻了供,可是要连累家人的。”
裴凛坐在主位,冷眼看着顾鹤洲那副殷勤做派,实在忍不下去:“她在问话,轮得到你一个商贾插嘴?”
顾鹤洲面色不改,又剥了一颗松子,放在沈折枝面前的碟子里。
“王爷火气这么大,不如喝口茶?这望江楼的茶,用的是雪水煮的,最是降火。”
裴凛扬起下巴,满脸写着嫌弃:“不喝,本王嫌脏。”
沈折枝被这两人夹在中间,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两位。”
她手指在桌面上用力点了点。
“我还在办案,要吵出去吵。”
裴凛闭了嘴,偏过头去,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侧脸。
顾鹤洲弯起唇角,乖顺地收回手,老老实实地坐正了身子。
沈折枝这才重新看向魏蕙娘:“蕙娘,我们见过不止一次,我也知晓你是个什么性子,你和我撒谎无用,我看得出来。”
魏蕙娘的眼睛猛地一眨,脸色惨白:“侯爷,您说什么,蕙娘听不懂……”
沈折枝抬手,打断了她的表演:“你知道城南柳巷的那间宅子吗?”
魏蕙娘一愣。
沈折枝叹了口气:“实话告诉你,半个月前,一个手上带有伤疤的妇人买了断肠草,我们查过,那妇人正是卫书怀那名外室之前的婆婆。”
“她进京寻亲,却发现儿子被人害死了,而媳妇在那间宅子里,成了别人的禁脔。”
她身子前倾,直视魏蕙娘的眼睛。
“那个两岁多的孩子,根本不是卫书怀的骨肉,是他用来要挟那女子的筹码……”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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