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门后,发现了这件事,对吗?”
这番话,听得魏蕙娘瞳孔骤缩。
她有些慌乱的低下了头,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见她这副模样,沈折枝索性靠回椅背,开始一点点拆解。
“你不说,我替你说。”
“卫书怀死于密室,门窗反锁,没有破损,这件事若不是京兆府着急挑个人出来先扛着,此案或许久查无果,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但,即便这案子看似天衣无缝,有些蛛丝马迹终能串联成线。”
“卫书怀有鼻疾,每晚睡前必须用通鼻散,我查过现场那瓶药,分量未减,那夜他并未服用。”
沈折枝伸手指了指屋顶。
“既未用通鼻散,他睡着后便只能张着嘴呼吸,那间密室虽进不去人,屋顶却可做手脚。”
“我去过现场,刚好看见卫书怀所睡的那张拔步床,床顶是镂空花纹款式的,空隙极大。”
“如此一来,只需要掀开瓦片,用一根细绳吊着毒药,对准他张开的嘴,缓缓滴入即可。”
裴凛听到这里,目光一凝。
他常年领兵,对暗杀手段极为熟悉,瞬间便明白了这手法的可行性。
可是……
沈折枝先一步将他的疑问道了出来:“可是,那对婆媳无权无势,怎么可能避开护院,爬上独院的屋顶?”
“蕙娘,恐怕你不是去送醒酒汤的,而是去确认他有没有睡熟吧?”
“或者……你把汤放在门外,就是为了给屋顶上的人发信号?”
“你不是凶手,你是帮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