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沈折枝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开什么玩笑,三天?
他要是趁着这两日闲着没事儿干,又去那山里添些多余的布置,她还活不活了?
“最多明晚,本侯的银子多停一天,就多一分夜长梦多的风险。”
赵德昌听得皱起眉头,却也理解对方的急切。
贪官么,干缺德事儿的时候向来心虚,自是求快。
他在心中暗暗盘算了一番庄子上的布置,点头应道:“好,便依侯爷,定于明晚。”
见赵德昌应承下来,沈折枝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手中折扇一展,在胸前悠哉地摇了两下。
“赵大人果真是个爽快人!”
“既如此,本侯便不多做逗留了,合作愉快。”
语毕,她敛去笑意,转身向外走去。
顾鹤洲紧随其后,落后半步。
行经赵德昌身侧时,他足下一顿:“赵大人,明晚的酒席最好拾掇得精细些,我家侯爷脾胃金贵,吃不惯今日席面上的粗茶淡饭。”
被这一句话干得面色铁青的赵德昌:“……”
待二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他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什么东西!”
“一个大冷天还装模作样地摇扇子附庸风雅,一个守着金山银山却甘心给人当狗,这两个人,倒是臭味相投得很!”
一旁的王谦听出主子话里的憋屈,赶忙附和:“大人说得极是,简直是臭不可闻!”
“你还应上了?”
赵德昌冷冷扫了他一眼。
“人家当狗尚且知道怎么咬人,你呢?连给人当狗都当不明白!还不滚去安排明晚的事!”
王谦吓得一缩脖子:“……是,属下这就去办!”
……
夜色浓重,陵安城外十里。
一处背风的矮坡后,停着几辆低调奢华的玄色马车。
几十名黑衣暗卫如同幽灵般潜藏在周围的林子里,警惕地盯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马车内未掌灯。
裴凛斜靠在厚实的软垫上,单手支着额角,闭目养神。
他身上穿着一件暗紫色的蟒袍,外面罩着厚重的大氅,整个人隐在昏暗中。
车帘被人从外面小心挑开。
秦绪带着满身寒气钻了进来,单膝跪地,神色极其凝重。
“王爷。”
裴凛眼皮未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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