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淡:“查到什么了?”
“属下带人去前面探路,发现这陵安城……大有古怪。”
“具体些。”
秦绪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方才有一支商队趁着夜色进城,值守的官兵连例行盘查都没有,直接搬开拒马放行了,属下觉得蹊跷,就带人暗中跟了一段。”
“结果发现……车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货物,全是私造的兵器!刀枪剑戟一应俱全,看那打造的制式,并非朝廷兵仗局出来的东西!”
裴凛倏地睁开眼。
幽暗中,那双眸子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凌厉。
“你的意思是,城中有人豢养私兵?”
秦绪重重点头:“整整五辆大车,少说也能装备上千人,而且属下仔细看了地上的车辙印,印痕极深且交错,这绝对不是第一批运进去的。”
听完汇报,裴凛坐直了身子,冷笑出声。
“好一个陵安。”
难怪沈折枝放着京城的安逸日子不过,非要大费周章地跑到这破地方来,还专门带上了顾鹤洲那个移动的钱袋子。
原来,是此地有人暗行谋逆之事。
可如此大事……她竟瞒着自己,只身涉险?
裴玄竟也放心她领着那几个歪瓜裂枣便贸然前来?
裴凛转了转指腹上的扳指,烦躁之意油然而生。
“传令下去,调转车头。”
秦绪愣住:“王爷,咱们不进城了?去哪儿?”
“这次出来得急,没带虎符,只能本王亲自去一趟北军大营,调些兵马过来了。”
裴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然就凭沈折枝带的那几个不成器的随从,也敢往人家谋逆的老巢里钻?当自己有九条命不成?”
秦绪一听,立马知道王爷是忧心侯爷安危,动了真怒了。
他当即噤声,麻溜地退出去吩咐车夫掉头。
车帘落下,裴凛的面色愈发阴冷。
“这大燕江山,可是姓裴的。”
无论现在龙椅上坐着的是裴玄,还是他在幕后掌权,天下终究是裴家的天下。
哪瓣烂蒜,敢在他们裴家的地盘上磨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