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这个摄政王连个商贾之子都比不过,弄不起一辆好马车供着她?
裴凛倏地转身,目光扎向一旁的秦绪。
秦绪:“?”
又怎么了,我的摄政王?
“王爷有何吩咐?”
“回京之后,让人把本王那辆闲置的九驾王车拆了重做!”
秦绪一愣:“啊?重做?”
“没错!车厢底盘全换成百年金丝楠木的!车壁内嵌上整块的和田暖玉,铺地的毯子要用北塞进贡的纯白雪狐绒,连一根杂毛都不许有,给本王铺上三层!”
裴凛越说越狠,突如其来的胜负欲简直要冲破天际。
“车窗的帘子也全换成南海上贡的鲛绡纱,照明的灯笼统统撤了,去本王私库里把那几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拿出来,镶在车顶上当灯使……”
秦绪听得目瞪口呆:“王、王爷……这……”
这是要干什么?
以后王府不过了,打算长年累月住在马车里吗?
自家王爷才刚染上这要命的断袖之癖,现在莫不是连家都要搬了,打算日日把这招摇过市的马车停在靖北侯府大门口?
“还有!”
秦绪乱飞的思绪被裴凛强行打断。
“茶具全换成前朝的秘色瓷,拉车的马,也给本王换成纯种的汗血宝马!”
秦绪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抱拳:“……属、属下遵命!回去就办!”
交代完这番豪无人性的改造计划,裴凛重新转过头,看向呆若木鸡的沈折枝。
“这次便罢了,下次若本王在场,你不许坐旁人的马车,知道吗?”
沈折枝:“……”
哪还有下次啊。
这人自从被她从地底挖出来之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虽说脾气看着好了一点,但对她的态度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以前她觉得,这人虽然死装死装的,好歹还守着摄政王的分寸,不会强行搞些有的没的。
现在看来,她错了!
大错特错!
现在的裴凛,简直像是牛奶一样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但她乳糖不耐受!
唉,如果他是植脂末就好了。
一旁的顾鹤洲靠在车辕上,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这黏糊又古怪的气氛。
怪了。
沈折枝面对裴凛,为何没了以往那种从容不迫的嬉皮笑脸,反而透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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