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避之不及的尴尬?
难道她去救裴凛的时候,两人在下面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他单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
而沈折枝生怕裴凛再灵机一动,想出别的法子折腾她,赶紧拉着顾鹤洲往马车上钻。
“咱们快走吧,我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了……”
就在这时——
“沈公子!不,侯爷留步!”
一道急切的声音从城门内传出。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柳若雨正提着裙摆,气喘吁吁地跑出城门。
她已经打听清楚了。
这位出手阔绰的京城贵客,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世家公子,而是大燕朝赫赫有名的靖北侯!
来陵安也不是为了做什么生意,而是领了皇命,专门来查办知府赵德昌的。
昨夜落雁山地动山摇,今日一早,赵德昌的家产就被一箱箱抬了出来,整个陵安官场大地震。
柳若雨看着那阵势,攀附权贵的美梦碎了一地。
靖北侯这等尊贵的身份,根本不是她一个小小陵安城商户之女能高攀得起的。
但,她不甘心!
原先算计的银子虽然泡汤了,这棵参天大树却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跑了。
就算做不成正室,哪怕只是跟去京城做个侧室也行啊!
靖北侯那般大家大业,只要让她进了门,凭她的手段,还愁捞不到好处?
更别提她若是攀上了侯爷,整个柳家都要跟着鸡犬升天,到时候谁还敢看不起她?谁还敢拿她和长姐作比较,将她贬得一文不值?
柳若雨心下一横,咬紧牙关快速跑了几步,直奔沈折枝的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