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不止,不知是何缘故,可是我府上接待不周让女公子受了委屈?”
“不妨事,姑娘家的拌嘴而已,倒也不至于闹大。”
王珏颔首:“此前,我与女公子之间生了些误会……”
郗叡抬手打断,“府君不必多言,我不是那不讲道理的人,强扭的瓜不甜,府君到底不曾做错什么;至于落水一事……”
他声音陡然冷凝,“我家梵梵不是那等着别人援救的菟丝花,凫水、武将的本事她打小就学,府君不曾搭救,她却能在水中救下旁人数条性命;再者,人心都有所偏颇,越是紧急时刻越是奔向自己最在意的人,府君与谢姑娘青梅竹马这份情意让人感动,郗家不至于无理至此。”
当着人家兄长的面,说起当初的“见死不救”,王珏面上掠过一丝窘然。
“少君此话,实在让我汗颜。”
“不提王郗两家祖上曾有旧亲,便是一陌路之人,我也断然不会见死不救。”
郗叡来了脾气,冷声:“你已然见死不救,此刻这话不觉得虚伪好笑?”
王珏不急不慢,“一年前,我曾公办经过广陵,曾目睹令妹在湖边戏水,一看便是熟习水性;那日游湖落水的深浅,远比不上广陵之畔,以女公子之能,自救绝不是问题。然落水的其他闺秀却当真是性命垂危。”
若不说清楚,以郗坚和郗叡对郗令娴的在意,两家即便不成仇,也再无任何深交之可能。
郗叡听罢,沉凝的面色稍缓,“能让向来寡言少语的府君忽然如此长篇大论,想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王珏面色淡然,“世家渊源如此,少君何必明知故问。”
郗叡顿了顿,鹰隼般犀利的眸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个风光霁月的男子。
的确生就一副好皮囊,也难怪能让他见多识广的妹妹都一见倾心。
“府君不是在说笑?建康城中无人不知我妹妹追在你身后数月不曾得你半个眼神,你现今和我说你们王家想同郗氏联姻?是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郗叡武将脾气,说到最后已经是双目眦裂、咬牙切齿。
王珏施施然道:“少君稍安勿躁,且听我一言。”
“数月前,女公子从天而降,一心追慕,打我措手不及;她分明是孩童心性一时兴起,我身负家族重担,自是无心与她玩这些小女儿的把戏。”
“佑安兄,若换做是你,你当如何?”
郗叡面上一噎。
若是他,他当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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