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治之症。
“大姑娘,夫人脾气如今愈发易怒暴躁,稍有不顺便对下人朝打暮骂,伺候的下人都是苦不堪言。”
易怒暴躁?
好熟悉的病症。
难不成余氏也?
郗令娴第一反应想到余氏莫不是也被下了迷魂散和梦罗香,可又觉得不对。
那东西来自余家,余氏不可能发现不了。
“夫人病糊涂了,那些病中的呓语不必理会,只管让下面的人好好伺候就是。”
上一世,她病重怀疑大夫被收买想换个人给自己把脉的时候,被余氏买通的周嬷嬷也是这么敷衍自己的。
现今轮回报应,也是老天有眼。
一连几日,周书淮频频有书信塞进来。
郗令娴起初还看,后来干脆让下人不许再送来。
他不愿入赘,她也不可能下嫁,谈不拢的事,这样互通书信除了再外人眼里平添误会毫无意义。
郗令娴很快也没精力想周书淮,她收到了王家大夫人谢氏亲自下的帖子,口吻诚挚,为自家两个女儿和侄女在品鉴会那日的不当言行致歉,并邀请她过府一聚,力求化干戈为玉帛。
琅琊王氏的主母邀约,这个面子,连皇后都不能不给,更别说郗令娴一个晚辈。
桃枝战战兢兢:“女郎,您若是不想去,咱们可以称病,不去也没什么?”
“为什么不去?人家好心好意邀请,我在这个时候称病岂不是显得我怕了。”
“啊?”
“王谢两家的姑娘对您说话都不好听,奴婢还以为……”
郗令娴才不怕她们。
上辈子不想闹掰,是因为爱屋及乌;
她爱慕王珏,自然也想孝敬他的母亲,疼爱他的妹妹,想和她们真正成为一家人,为此不惜委屈自己迁就别人。
现在不了。
她有的是时间陪她们玩玩,好好出一出上辈子憋在心里的那口气。
上辈子同一屋檐下三年,郗令娴多少有点了解王夫人谢氏和她教养的两个女儿,她们不喜欢她,一来是痛恨她抢了本该属于谢婉仪的位置,二来是不喜她过分打扮容貌过艳。
前者郗令娴理解,后者一度觉得匪夷所思,她喜欢装扮自己碍着她们什么事、管得真宽。
赴宴之日,风和日丽,郗令娴也打扮得十分娇艳,挽飞仙髻,缀眉心坠;一身鲛粉妆花大袖衫加金纱披帛,内里是团蝶百花灯笼裙,佩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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