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二爷。”王珏问:“您说郗贵半个月前告假回乡,据您所知,他是回哪里?”
“吴、吴郡。”郗朗哆嗦道:“他老家是吴郡人氏。”
“吴郡哪里?”
“不记得,我,我哪里记得住一个奴才的祖籍。”
郗朗对郗坚几乎要哭出声,“大哥,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是被冤枉的。”
郗坚这会哪有心力管他,“你身边的奴才来栽赃我女儿,你还有有脸找我哭?”
“此事最好和你无关,否则我定会亲手清理门户。”
王珏对郗坚拱手,“世伯,此事蹊跷,刀我先带走,待查清真相,再做定夺。”
身后的淮南王府校尉插嘴道:“府君大人,凶器是从郗姑娘的院里搜查出来,且不论真假……”
王珏深深看了对方一眼。
校尉识趣闭嘴。
王珏:“世伯。”
郗坚意会:“放心,这几日,我不会让梵梵出府。”
王珏颔首,带着侍卫离开。
等人都散了,郗坚左思右想都觉得蹊跷。
郗叡:“父亲,王珏方才那是什么意思?他到底信不信咱们?”
“人心隔肚皮,这种事,谁敢说自己全然信任对方。”
“可咱家完全没有理由针对陷害王氏啊。”
郗坚闭眼疲惫道:“这种事就是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怀疑的种子一旦有了,只会不断地生根发芽。”
郗令娴攥了攥手心。
陷害王氏,栽赃郗氏,再加上她屡次婉拒王氏联姻,颇有不识好歹之嫌。
以此挑拨两家、促使其滋生罅隙。
居心之毒,可以想见。
……
琅琊王府
地牢
地牢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息和发霉的腐朽味。
郗贵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浑身血迹斑斑。
王珏坐在对面,身影一半在光下一半在暗处。
“再说一遍,刀是如何出现在栖鸾阁?”
郗贵奄奄一息道:“是大姑娘吩咐的。”
“她怎么吩咐?”
“小的欠了笔赌债被大姑娘知道,大姑娘便借此胁迫小人为她做事;数天前在清安寺那次,是她第一次吩咐,说要一柄刻着王家图腾的短刀,越快越好。”
王珏盯着他的眼睛,“继续。”
郗贵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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