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为之骄傲的天之骄子,别说挨打,连重话都没人敢对他说一句。
这会倒是被这小女子毫不客气地来了一下。
说来奇怪,巴掌落下,他第一反应不是愤怒,甚至没有疼痛。
他闻到一股梅香,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袖间,在她挥手的瞬间散开。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被人打了耳光,不觉得疼,反而在回味她袖间的香气。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他抬手,指腹触到那道微微隆起的红痕,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刺痛。
又看向长案前的她。
小口小口地喝着凉茶,分明是在拖延时间,等他自己离开。
王珏觉得好笑。
打完了缩回去装鹌鹑。
郗令娴听到脚步声,屏住呼吸,等着他发作。
王珏从她手里抽走了那只茶盏,轻轻搁在案上。
郗令娴被迫对上他的目光,看到一种她看不懂的、深不见底的复杂情绪。
“我需要一个解释。”
他顿了顿,“为什么把我推给别人?”
啊?
不是问责打人的事?
郗令娴眨眨眼睛,满脸无辜,“不是谢家人自己说的吗?说你跟谢姑娘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笃,人家痴情一片等了你多少年。”
“人家姑娘的青春年华多宝贵,等你这么多年,你好歹给人家一个交代吧。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我不过就是说了句公道话,我难得做一回公道人,你怎么还怪我?”
王珏的太阳穴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郗令娴,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跟我装糊涂?”
王珏声音压得极低,可低音里翻涌着的怒意,比任何咆哮都要骇人,“哪有做妻子的,把别的女人往自己丈夫身边推?”
郗令娴抬起头,冷笑了下,笑意里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决绝:“你搞清楚一点,我现在不是你的妻子,也没有要做你妻子的打算。”
王珏瞳孔微缩。
郗令娴话赶着话,“上辈子棒打鸳鸯,老天爷惩罚了我;所以我现在非常乐意成全你们这对早该在一起的痴心人。谢姑娘苦等你多年,前世是你娶了我,才耽误了人家。这辈子我不占这个位置了,你们正好——”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王珏打断她。
“我知道。”郗令娴仰着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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