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临窗对坐,开局落子。
银霜炭火势温和,屋内暖意愈盛。
郗令娴觉得脑门发闷,抬手扯了扯中衣的领口,疏解热气。
胜负欲作祟,她目光始终死死锁住棋盘。
她一直都会下棋,跟着夫子学了四五分,剩下的四五分,是跟着眼前人学的。
他也没有刻意教,只是有时候棋瘾犯了,身边又只有她一个,自然拉她凑数。
他下棋戾气很重,兵出险招,她最初节节败退,后来在他的“磨砺”下,不得不快速成长。
想得入迷,她屈膝蜷在软榻之上,双臂环住膝盖,光洁的下巴轻轻抵在膝头,纤眉微蹙,眸色专注。
一身宽松柔软的鹅黄软缎中衣,乌黑长发毫无束系,如瀑布般垂散在后背,墨发柔顺,衬得面庞白皙清丽;一双玉足赤着,趾尖鲜红豆蔻明艳夺目。
王珏指尖捏着一枚墨玉棋子,顿然无心棋局,一双深邃眼眸,灼灼地锁在她身上,一眨不眨。
原本专心博弈的郗令娴,垂眸沉思间,余光撞上他几乎要把她烧尽的灼热的目光,心神骤然一乱。
思绪忽然就乱了。
说不上谁先开始的,原本安稳温存的氛围,骤然崩塌。
下一秒,男子伸手一拉,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直接将她揽入怀中。
郗令娴身形一歪,被他稳稳抱坐在腿上,他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指腹摩挲着她的发丝,俯身低头吻了下去。
周身暖意沸腾,窗外倒春寒的北风依旧凛冽,屋内却只剩彼此滚烫的温度、急促的呼吸,纠缠不清,将所有隐忍的情愫,彻底宣泄,再也无处可逃。
郗令娴心尖一颤,周身雄性的气息将她淹没。
情蛊明明解了啊,怎么还会这样?
呼吸潮热,炙热如火。
曾经做夫妻时的有过的欢愉此刻不约而同涌入两人的脑中,热气顺着唇舌游遍全身。
郗令娴本就心神大乱,周身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气,鼻尖耳畔,全是属于他的气息,只觉得头脑发胀,昏昏沉沉。
周遭一切都变得虚浮朦胧,彻底陷在这猝不及防的温存里。
某个时刻骤然回神,她才惊觉,自己早已被压在床榻上。
一身清冽干净的味道,给人无与伦比的安全感;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把他推开。
可身子却无比诚实地想要靠近。
她浑身紧绷,指尖攥住身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