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拿来做筹码?”
“不需要公主出面。”
杜如晦摆摆手,
“殿下只需给张家一个足够大的诱饵,大到足以让他们背叛江南联盟,去和褚家,顾家死磕。”
“什么诱饵?”
“市舶司。”
李承乾瞳孔一缩。
郑秋影献上的江南造船厂和南洋海图,此刻正握在他手里。
这是一条流淌着黄金的航线。
“殿下想开海禁,这市舶司就是个聚宝盆。”
杜如晦压低声音,
“殿下放出风去,要在江南设立市舶司,总揽海外贸易。
主事之人必须是江南本土官员。但条件只有一个。
谁能把江南各州的秋粮足额收上来,谁能把顾家和褚家隐瞒的田产查清楚,这市舶司的位置就是谁的。”
李承乾眼睛亮了。
面对海外贸易的巨大利益,江南士族内部的矛盾会被瞬间激化。
顾家和褚家手里握着大量隐匿的田产,他们绝不会交。
而张家这种没多少田产的家族,必定会为了市舶司的位置,疯狂去撕咬顾,褚两家。
“狗咬狗,一嘴毛。”
李承乾大笑起来,
“他们为了争夺这个位置,必然会把对方的底细全掀出来。
连坐法不用孤去查,他们自己就会把证据送到孤的案头。”
“殿下圣明。”
杜如晦拱手道,
“不仅如此。张家一旦接了这差事,就彻底得罪了整个江南士族。
他们除了死死抱住殿下的大腿,再无退路。”
李承乾的脑海中迅速推演着这套计划的每一个细节。
“杜伯伯。”
李承乾站起身郑重的行了一礼,
“有公在,孤如虎添翼。”
杜如晦侧身避开,语气平静道:
“臣是死过一次的人,这条命是殿下给的。
臣不能见光,只能做殿下身后的影子。
但这大唐的朝堂,臣还能帮殿下扫干净。”
“好。”
李承乾的眼中杀机毕露,
“明日,孤就让那个张玄素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