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唐爱军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的脸转向丁维钧的方向,那张疤痕累累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他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一个五十多岁的副市长,要娶他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是他两个儿子的母亲。
“你不要脸!”
他的声音拔高了,破了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丁维钧没有动怒。
他甚至没有提高音量。
“唐爱军,你是怎么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你老子动了哪些手脚,我不想去查。”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文件,
“我只告诉你一句话——一旦查实,你必然还要进去。”
唐爱军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唐渠为了把他从监狱里捞出来,动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踩了多少红线,他心里清楚得很。
甚至,牺牲了唐甜甜。
那些事经不起查,一旦翻出来,他得回去。
回那个铁窗铁门的地方,跟臭虫和跳蚤一起睡在水泥地上,每天吃二两杂粮糊糊。
“你……你竟威胁我?”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气势已经矮了半截。
“我只是跟你讲清楚利害关系。”
丁维钧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淡得像在跟下属布置工作,
“唐爱军,你爱这个、爱那个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有能力给任何一个女人带来好的生活吗?”
唐爱军张了张嘴。
丁维钧追问:“你,有工作吗?”
没有。
轧钢厂早把他开了,他连档案都拿不回来。
他苦笑一声。
丁维钧脸上的嘲弄更甚:“你,有房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