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奶奶无语地盯着她这好大孙女，嘴角抽了抽。

“晚星啊...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奶奶我，其实是来救你的？”

叶晚星愣了一下，挂着满脸的血和泪，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牛头马面已经将目光转移到了叶奶奶身上。

空洞而充满死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不......符合......规定。”

牛头说话了。

那张灰白色的牛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声音里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冷漠，像是在宣读某条不可违背的律令一般。

“不符合规定？”

叶奶奶冷笑了一声，松开叶晚星，往前迈了一步。

她瘦小的身板站在那两尊高大的雕像面前，像一棵老树对着两座山，可气势上却半点不落下风。

“你们两个，不过是极品恐鬼罢了，不会真的把自己当做是传送中，地府中的牛头马面了吧。”

听闻，牛头马面的目光齐齐一凝。

“说起来，不过是一个拙劣、失败的模仿品罢了。”

叶奶奶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被你们杀死后的所有人，通过这扇门，将成为各个地铁站改造的恐鬼......这种行为，和学校没什么两样，和其他灵异之地也没什么两样。

而且，如此高的淘汰率...如此恶劣的行为，已经来到失控的边缘了。”

她顿了顿，浑浊的眼珠子扫过两尊雕像，声音沉了下来，

“所以，如果我再不来，我那好孙女，真的要被你们害死了。”

“奶奶！！”

叶晚星委屈得不行，一头扎进叶奶奶怀里，抱着她的腰哭个不停，眼泪混着脸上的血往下淌，把叶奶奶的衣服搞得脏兮兮的。

“我想你了......”

“好孙女。”

叶奶奶抱着叶晚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心疼地擦着她眼角上的血液，指尖在触到她脸上那些七窍渗出来的血痕时，微微顿了顿，

“晚星...你居然...用了三次玉佩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心疼到了极点。

“这确实不符合规定，叶琼女士。”

一道模糊的身影，在众人跟前逐渐形成。

那身影飘在半空，像是从墙壁里渗出来的影子，轮廓模糊不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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