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拂袖出了卧房,撩袍在外殿坐下。
谢言初紧随其后,在旁边坐下。
谢云渡最后出去,在两人对面落座。
三人的视线隔空相撞。
呼吸交错间,迸溅着火花。
一边带着无形的威压。
一边充斥着贪婪和偏执。
“父皇对你不薄,你竟然对他下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谢承渊下颌线紧绷,眼里涌着翻江倒海的怒意。
“父皇?”谢云渡嗤笑。
“你在质疑什么?”
“表面看,他是我们的父皇!但在父皇眼里,只有你是儿子,我们都是皇子。你,文韬武略,他最爱的女人生的,王府的嫡长子,大御朝的太子,他眼里只有你!”谢云渡眉眼染着妒色,发泄着心里的不满。
父皇对他的好,停留在表面。
但父皇对皇兄的好,是在心里,那是如山般的父爱。
便是谢承渊重病五年,朝中废太子呼声愈来愈烈,都没能动摇父皇的心。
现在谢承渊醒来,根基更加无人可以撼动。
“四皇兄,这就是你的不对。父皇喜欢太子皇兄,不是因为嫡长子身份,而是他本来就是我们兄弟几个里边最出类拔萃的。你若鹤立鸡群,父皇一样能看到你,他没看到你,说明你不是。”谢言初怒视谢云渡,直白道。
“你不成器,不代表别人也不成器。”谢云渡嘲讽一笑。
“好好好,你成器。”谢言初被他说得没脾气,拖着腔调道。
都成器!
二皇兄成器,被太子凌迟又喂了野兽。
你昭王也成器,比二皇兄更甚,忤逆犯上,弑父逼兄。
就他不成器。
安心当一个皇子,享有旁人无法企及的殊荣,不好吗?
偏有些人眼高手低,还要去争个你死我活。
“昭王,你不甘心,可以直接冲孤来。”谢承渊眉峰斜挑,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
“就是!四皇兄的手段真下作!”谢言初刻意加重后三个字发音。
谢云渡不以为意。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皇子的尊荣,他要的是整个天下。
手段不光彩,又如何?
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皇兄,要怪,就怪你太聪明。你劫走我二百三十万两黄金也就罢了,你居然由此查到盐铁走私!我的好皇兄,你真是厉害。断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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