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随心,为何我不可以?”
长公主瞬间噎住。
一时竟无言以对。
这事都过去二十年了,她是听谁说起的?
真是她的好女儿。
“母亲,谷主只是性子清冷,嘴上没说过喜欢,但做的事都是知冷知热。我在临州被毒蛇咬了,他趴地上给我吸出毒血……”
“什么?你被毒蛇咬了?”长公主蹭一下子起身过去,心高高悬了起来。
“对啊。”江惠宁撩起裤腿给她看,“就是这里,现在已经看不出牙印了。”
见状。
长公主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有惊无险。
她的夫君就是被蛇咬,未来得及救治,撒手人寰的,现在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江惠宁见她态度有所松动,起身摇着她的胳膊,趁热打铁,语气软乎乎的。
“我被毒蛇咬,谷主背我下山,我着凉,他也给我煎药。他不说心悦我,是怕我远离京城,远离亲人,会委屈到我,我能感觉到他并不讨厌我。每个人表达方式不同罢了,他的喜欢是深沉的方式,反正比京中那些虚头巴脑的公子强多了,我就喜欢他这样的。我会让他在京城置办个院子,这样,我们往来灵隐谷和京城两地,好不好嘛?还有,雪无香是表嫂的亲哥哥……”
“哪个表嫂的亲哥哥?”
“就是苏染表嫂啊。”
“胡说!”长公主当即斥责。
苏染就两个亲哥哥,都战死了。
为了说服她,居然编造这么拙劣的理由。
“那你们听我讲,雪无香原名林岑,表嫂原名林漾……”江惠宁不紧不慢讲述。
母子两人皆陷入沉思。
江惠宁摆了摆手,就向外走去。
“你们慢慢想吧,我坐了一路马车,着实累了,先回房休息。”
……
另一边
定国公府
陆依棠正坐在屋外的廊下赏着紫薇花,秋月匆匆从院外跑了进来。
“姑娘,六皇子又来了。”
陆依棠瞟过去一眼。
瞧见谢言初打着折扇,大摇大摆走了进来,身后两个护卫手里端着托盘,上边覆以红绸。
只一眼。
她便别过脸,不去看他。
上午不是才来下聘礼吗?
怎么又来了?
自从知道她身孕后,隔三差五就来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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