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见到那张欠揍的脸近在眼前时,她就会想起他以前那些欠扁的话,想想就来气。
偏他总来刷存在感。
“怎么,又不看我?是嫌我这张脸太俊?”谢言初如往常那般凑到她面前,一脸笑滋滋,贱兮兮的样子。
“一坨牛粪,俊没发现,倒是臭烘烘的。”陆依棠掐下一朵花,放在眼前转着。
谢言初直起身子,“好!今天的你对我爱搭不理,明天……”
陆依棠猛地看去,眼神犀利,“明天怎样?”
“明……明天我还来找你。”
这个答案,陆依棠不满意。
她以为他会说以后不来了,没想到听到的是这句。
本来她想落掉腹里的孩子,后来一想,两次避子汤都失之交臂,这孩子肯定和她有缘,就没再舍得喝。
父亲说或许是天意,孩子生下来,国公府养着就是。
母亲说至少给孩子一个爹,免得孩子日后遭人诟病。
哥哥本来觉得那傻子做他妹婿差点意思,但生米煮成熟饭,那傻子也还是有优点的。
就在她犹豫之时。
当朝陛下借出宫散心,散到了定国公府,威逼利诱定下这门婚事。
定是那傻子去求的。
她转念一想,或许这也不是坏事。
腹里的孩子皇室血脉,血统尊贵,以后吃那傻子的,喝那傻子的,还有个世子名分,何乐而不为。
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就这样两人稀里糊涂定下婚事,媒婆上门,按照日子今儿一早就下了聘礼。
“别那么无情嘛,已经订婚,还有十日我们就成婚了,你摆正自己的态度,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娘子。你看太子和太子妃恩恩爱爱的,不是挺好吗?”谢言初试图劝说她。
“你不是太子,我也不是阿染,有可比性吗?你赶紧走,再不走我就喊人了。”陆依棠转过身子,避开他贱兮兮的眉眼。
“行!陆依棠你是大小姐脾气,本皇子低声下气的,你还不知好歹了!走就走!”谢言初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