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背在身后,语气依然平淡,“不是断了七处,是断了九处。气海、关元、中极三条主脉全断,六条支脉也不同程度受损。丹田的裂缝不在表面,在气海穴的正下方,从外面摸不出来,但运气的时候会像漏水的壶,有多少漏多少。”
沈清辞握着树枝,手指在微微发抖。
“所以。”老人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既认事实,“你永远无法再习武了!至少,走常规的路子,不行。”
“永远!”
沈清辞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了一瞬,连窗外的风声都停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从昨晚到现在,他反复告诫自己,无论听到什么结果都不要慌,都要设法去接受,但当这两个字砸下来的时候,他的手指还是狠狠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他以为自己早就不怕了,可“永远”这个词,还是让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很轻,很远,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他想起祖父说过的话,习武最重要的不是资质,是心。他以为只要有心,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但祖父没有告诉他,有些东西不是靠心就能修好的。筋脉断了可以接,但接上了也不是原来的筋脉;丹田裂了可以补,但补上了也不是原来的丹田。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树枝,看了很久。
“但是。”老人忽然说了这两个字。
沈清辞抬起头。
老人没有看他,老人的目光落在那棵歪脖子槐树上,落在树干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上。阳光透过槐树的叶子落下来,在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但是,我说的‘永远无法再习武’,是建立在‘走常规的路子’这个前提上的。”老人的声音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跟自己做某种斗争,“常规的路子走不通,不代表所有的路子都走不通。”
沈清辞的心狂跳。
“什么路子?”
老人沉默了很久。
茅屋后面的空地上,风吹过野草,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远处竹林里的鸟叫了一阵又停了,停了又叫,像是在争论什么。太阳又升高了一些,把两个人的影子缩短了一截。
“现在不能说。”老人最终说出了这五个字。
沈清辞愣住了。
“为什么?”
老人终于转过头来看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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