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凝固。
片刻后,假山后传来一声冷哼。
谢凛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面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他身旁跟着沈知府,沈知府一脸担忧看向女儿。
“悠悠……”沈知府轻唤一声,满目心疼。
沈词却轻轻摇了摇头,示意父亲自己无碍。
她看向谢书珩,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或许还有一丝不忍。
谢书珩却只是笑着,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劲。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字一顿:
“儿子心仪沈家姑娘,天地可鉴。”
“我留在这里,皆是我一厢情愿,与沈家无关,与沈姑娘更无关。”
“无论她将来是否肯嫁我,我都会留在这里,看着她吃药,看着她活。”
谢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手都在颤:
“你……你真是昏了头!为了个病秧子,连前程和谢家的脸面都不要了。来人!把少爷给我押回去!”
随着他一声令下,假山后转出四个身材魁梧的家丁,皆是谢凛从京城带来的亲卫,大步朝水榭走来。
谢书珩却笑得更狠了。
他低头,从袖中缓缓抽出一物——
那是一柄短匕,刃身不过巴掌长,却寒光凛冽。
“珩儿!”谢凛失声惊呼。
“谢少爷!”沈词猛地向前一步,面纱被风吹起,露出那张惊惶的脸。
谢书珩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极深,极温柔,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魂魄里。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谢凛,笑得云淡风轻:
“父亲,儿子意已决。”
话音未落,他反手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噗嗤”一声闷响,利刃入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