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越战战兢兢地出手试探皇帝的底线和戒备。
郑才人临死前必然的疯狂和执念。
这四个人谁都不是好相与的,要掐算好了每一个人的心理活动,才有胆量行这样一招险棋。
“齐治大概死也想不到,竟然被你捉弄了一番。”萧天离嗤笑一声。
“他一向很有自信,但自信过度也不是什么好事。”齐倾墨想起那个干瘦精明的名义上的父亲,不知想起了什么,淡淡说了一句。
“唯一可惜的是萧天越太过谨慎,如果他胆子再大一些,这件事情会更有趣。”萧天离脑袋枕在胳膊上,显得有些贪心地笑道。
“其实从宝贵妃去给皇帝吹耳边风的时候,你就开始着手布这个局了吧?”萧天离拉住齐倾墨的小手,感受着上面传来的柔滑之感,心中满足顿生。
“事情总要一步步来,郑才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就动要杀皇帝念头,只要把她逼到绝境才有可能动手行事,皇帝也才会相信是她做的,而不是旁人陷害。”齐倾墨与萧天离顺完了全部的事情,才略显放松地靠在了轮椅椅靠上。
半晌身后没有回就在,齐倾墨回头一看,萧天离已经浅睡过去,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睫毛上,落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睡梦中的他神色放松,长眉舒展,极安心的模样。
齐倾墨心底有些叹息,想来他也是累坏了,如果不是萧天离全力操作此事,就算是齐倾墨有覆天之能,手也伸不进宫里去。
那些他在宫中安排的棋子,正以一种旁人看不见的,小心翼翼地姿态慢慢行走着,在某些关键时刻起着非比寻常的作用。
比如那位陈老公公,比如那个嘴上有一粒痣的小太监,比如宝贵妃宫里的宫女,比如半夜打开窗子让冷风灌进留月宫的老婆子,比如往张太医开的方子里加药的下人,比如甘作死士假装忠心替郑才人跑腿的人……
比如很多很多……
阳光晒在身上懒懒的,齐倾墨想了很多,看了很久,最后给萧天离盖了条毯子之后,自己推着轮椅到了那株桃花树下,鹊应在那里等了许久了。
当宁王府一切安妥的时候,宫里并不显得如何平静。
庄重威严的皇宫里笼罩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掺进了一些肃杀的气息。
谁也不知道发了什么,只知道宫里有许多人在无声无息死去,尸体堆在板车上,正一车一车往宫外拖走,沉默的侍卫用凶悍的神色震摄住想打听消息的人,陈老太监站在远处悲伤地叹息了一声,或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