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第一结界，真白和小鹿一路向东。

可能是强者数量不一样的缘故，这个结界的战斗烈度和第二结界完全不同。

不仅是咒力波动更加剧烈，就连战斗留下的咒力残渣都更加复杂。

随着她们深入结界，沿途的战斗痕迹越来越密集。

墙壁上的裂口、地面上的焦痕，就连卡车都被拦腰斩断，横在了路口。

小鹿用铁棒击飞拦路的卡车，不远处传来落地的轰隆声。

“砸到人怎么办？”

“哈？”

“就算没砸到人，就算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你这家伙这说什么呢？”

小鹿扯了扯嘴角，不想看真白一眼。

这几天的接触下来，她清晰明了的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人脑子有点问题。

倒不是说智商方面，能当上咒术师领袖的人，智商低不到哪里去。

问题在于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说出一些让人眼前一黑的话，做出一些让人恨不得当场气绝的事。

嗯，希望自己过两天能对这家伙奇怪的举动见怪不怪吧。

虽然感觉很难就是了。

“你能感受到那个日车的咒力波动么？”

小鹿转移了话题，进入了正题。

“我试一下。”

真白闭眼感知了一下，然后睁开眼，“嗯，不行呢。”

她摇了摇头无奈地说：“这里的咒力波动太杂乱，更何况......”

“更何况？”

“更何况我不知道日车的咒力波动是什么样的。”

小鹿听到后猛回头，看着一脸理所应当表情的真白。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上次见面还是在上次，我忘了嘛。”

真白叹息一声，无奈地说。

她那时候光想着当谜语人去了，没想到记住一下日车的气息是什么样的。

真白从口袋里拿出几张名片，翻找着。

七海的，甜品店店长的、她自己的、日车的。

她把日车的那一张拿出来，仔细感受了一下。

“嗯，果然过了这么久什么都感觉不出来。”

真白耸了耸肩，这下她真没办法了。

都怪之前的自己，真是满脑子只想着自己的杂鱼呢。

果然人甚至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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