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境的风险。

“我知道了，辛苦诸位了，都回吧！”阎锡山颓然靠在椅背上，烦躁地挥了挥手。

教授们如蒙大赦，匆匆退下。

副官进门请示，去后院请赵戴文、徐永昌、孙楚三位核心幕僚。

门关上，空荡荡的书房里，只剩下阎锡山一个人。

他站起身，背负着双手，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焦躁地踱步。

“阻挠抗日？割据自私？”

他突然停住脚步，对着墙上那幅山西全图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几分神经质的委屈。

“我通日？我什么时候投靠过日本人？我从来没有卖国！”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我保境安民有错吗？红军那是过境抗日吗？那是奔着我的地盘来的！他们根本没安好心！”

“我只是想保护三晋大地的士绅百姓免受战火，我只是想保住这份基业，怎么就成了通敌卖国的罪臣了？”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山西的父老乡亲！我没有错！”

“错的是红军，错的是周泽远，我根本就没有错！”

长久以来，这套“保境安民”的逻辑就是他立足的根本，他也一直自我催眠，深信不疑。

但在红军那份堂堂正正的通电面前，这层虚伪的遮羞布被无情地撕得粉碎。

没有了这层大义的伪装，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军阀割据、自私自利的本来面目。

这种剥皮抽筋般的政治恐慌，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赵戴文、徐永昌、孙楚三人快步走入。

三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显然都已经知道了通电的内容。

“都坐吧！说说，这把火已经烧到太原城了，怎么应付？”

赵戴文最先急不可耐地开口，这位老派文人脸色发白：“百川公，无论如何，万万不可动武啊！”

“这通电一发，全国的眼睛都盯着山西。这时候谁先开第一枪，谁就是打抗日队伍的历史罪人！这千古骂名，您背不起，咱们晋绥军也背不起！”

“一派胡言！”武将孙楚猛地一拍大腿，军人的悍气轰然爆发，

“不打？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进山西？名声算个什么东西？只要枪杆子在，地盘就在！没了山西这块根基，要名声有什么用？”

“陕北的红军都是帮穷叫花子，连身干净衣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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