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腔悍勇之气,啥都没有。”
“周泽远手底下倒是有重火力,但他的主力正在向平津集结,眼下是自顾不暇。真要动起手来,还不见得谁怕谁!”
赵戴文怒视孙楚,“就知道逞凶斗狠,你这是要把百川公架在历史的火坑上烤!”
“不打难道双手把太原城奉上?”
一文一武,针锋相对,吵得不可开交。
阎锡山听得脑袋嗡嗡作响,转头看向一直没有做声的徐永昌:“次宸,你一向看的明白,你什么意见?”
徐永昌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且冷酷:“这是死局。”
房间里的争吵声瞬间消失。
“百川公,拦,对方师出有名,我们背上阻碍抗日的骂名,军心民心尽失。而且,以我军现在的战斗力,面对那种百战之师,未必能拦得住。”
孙楚想要反驳,却被徐永昌抬手压下。
“让?”徐永昌手指划过地图上的几条路线,“让开大门,大军长驱直入。请神容易送神难,等他们进了山西,这地方听谁的?到了那时,山西还是百川公的山西吗?”
拦是绝境,让也是绝境。
阎锡山赖以生存的平衡骑墙之术,在绝对的实力和无懈可击的阳谋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在看着阎锡山,等待这位山西的土皇帝做出最终抉择。
良久,阎锡山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狗急跳墙的凶狠,“坐以待毙,不是我阎某人的风格。楚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