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烧茄子。”
“有肉味,也不犯规。”
准新郎想了想,没有再推。
“那我谢谢何师傅。”
“别叫何师傅。”
“叫柱子。”
“他叫傻柱。”
许富贵在人群后面接了一句。
傻柱回头。
“许富贵,您儿子还在农场没回来呢。”
“您有空拿我找乐,不如给许大茂寄双鞋。”
许富贵不说话了。
准新郎一家看了看,没有多问。
九十五号院的热闹不少。
他们只待了不到半个钟头,已经看明白了。
这个院里,能少说话就少说话。
说多了,傻柱能顺着一句话,把人家的家底都抖出来。
鞭炮的事说完,众人开始散去。
阎解成送朋友一家到胡同口。
三大妈跟了几步,还是舍不得那一块钱。
“老大。”
“妈。”
“你刚才真不该要?”
“您问我爸。”
“你爸刚才也想要。”
“他现在说不能要。”
“那是人多。”
阎解成停下脚。
“妈,那鞭炮不是我的。”
“朋友家给有为放的。”
“我收钱,回头怎么跟他们说?”
“你可以把钱给他们。”
“人家不要。”
“那你先拿回来。”
“拿回来以后呢?”
三大妈没答上来。
阎解成继续往前走。
“我今天要是收了钱,别人以后只会说,我拿朋友家的鞭炮卖给一大爷。”
“三大爷家大儿子挣了一块钱。”
“谁还记得是我跑去请的人?”
“谁还会说我办了件好事?”
三大妈琢磨了几步。
“可那是一块钱。”
“是啊。”
“所以我拒绝的时候,心疼得腿都软了。”
三大妈看向他。
“那你还不要?”
“我要是收三分钱,没准就收了。”
“一块钱太多。”
“多到不能收。”
三大妈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她正要再问,阎埠贵从后面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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