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老大说得对。”
“这笔账不能只看眼前。”
“老易欠咱们一个人情。”
阎解成纠正道:“不是欠。”
“一大爷只是记住我办了这件事。”
“差不多。”
“差得多。”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他看了大儿子几眼。
以前总觉得老大没学到自己的精明。
现在看来,这孩子不是不会算。
他算的东西跟自己不一样。
一块钱摆在眼前,他能忍住不伸手。
换成阎埠贵自己,未必能忍得这么干脆。
三大妈叹了口气。
“回家吧。”
“今天给你多盛半勺粥。”
阎解成问道:“算奖励?”
“算你跑饿了。”
“那能不能再加半个窝头?”
“不能。”
“为什么?”
“你又没收那一块钱。”
阎解成一时没接上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