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池遂望着头顶的夜空。
即使雨停,乌云依旧堆积着,瞧不到一颗星子,甚至连月亮的轮廓都显得格外模糊。
“我觉得你这样很可爱啊。”
他轻描淡写一句话打消了季溪闻的顾虑,“我要是你,只会比你做的更难看,家里那三口人,谁也别想安稳。”
池遂是个玉石俱焚的性子,特记仇,谁要是让他不好过,他做梦也能记着。
“……”
季溪闻认真想了想,“确实。”
“?”
池遂咬着吸管,被气笑了,“季溪闻,你什么意思啊?”
“我这不是在赞同你吗?”
季溪闻心虚地转移话题,“我有点困了,想睡觉。”
池遂附在耳边的手机取下来,他看了一眼上方的时间,“这才八点多。”
季溪闻窝在柔软的薄被里,“但是考了两天试,好困。”
她尾音拖得有些长,在这种宁静的夜晚里,不设防的语气,像极了撒娇。
池遂低下头,重新咬着碎碎冰,“你睡吧,明天要是没事干就来找我。”
“好。”
季溪闻应了声。
她又捧着手机和张橙聊了一会儿,聊着聊着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外面仍旧是个雨天,窸窸窣窣的小雨像是一根根细线,将平城细细密密地包裹起来。
季溪闻推开卧室门出去的时候,耳侧的碎发带着洗漱过后的湿润。
“醒了?”
季容正盘腿坐在餐桌旁吃饭。
“嗯。”
季溪闻这一觉睡得太久了,从晚上九点睡到了第二天九点,脑子懵懵的,腿和手也是软的。
“睡醒了就过来吃早饭。”季容冲着她招招手。
桌子上有热乎乎的葱油饼和油条,还有蒸饺和豆浆。
季溪闻尝了一口就知道是明英做的。
她缓慢地咀嚼着,没再房间里看到明英,想问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想想还挺荒唐的,居然有人不知道该如何询问自己的妈妈去哪里了。
季容似是有所察觉,“你妈刚走,家里估计是有事,你爸半夜就给她打电话让她订一个最早的航班回京市。”
“哦。”
季溪闻很轻地应了一声,她又低下头尝了一口葱油饼,心里闷闷的。
因为她看得出来,桌子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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