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赤鬼川深处最古老的尸守,是被赫尔佐格用血池长年饲养的、只为毁灭而生的军队。
这些干枯扭曲的怪物没有理会正在祭坛废墟上激战的苏墨与赫尔佐格。
对于它们而言,那两个正在交锋的个体虽然强大,却远不如另一股气息来得诱人。
那是白王最纯净、最原始的血脉,是沉睡在基因深处的神明摇篮,是足以让它们完成终极进化的无上飨宴。
所有的尸守在同一瞬间抬起了头,那上千对猩红的眼眸,越过了激战的中心,精准地锁定了正攀附在红井半腰岩壁上的绘梨衣。
“吼——!”
贪婪的嘶吼声汇成一股,尸守群如同黑色的潮水,顺着冰冷的井壁,朝着绘梨衣的位置疯狂地攀爬而去。
“该死!”
源稚生正带着绘梨衣,艰难地在凸起的钢筋与岩缝间向上移动。
他刚找到一处相对稳固的平台,想让妹妹稍作喘息,下方那片由枯骨与利爪组成的黑色浪潮便已汹涌而至。
向上攀爬的路线被彻底堵死,下方则是无穷无尽的怪物。他们被困在了这半山腰的绝境。
源稚生没有丝毫犹豫,他将绘梨衣死死护在身后那块凹陷的岩壁里,反手拔出了腰间的蜘蛛切。
“别怕。”他背对着妹妹,声音因失血和疲惫而嘶哑,但持刀的手却稳如磐石。
“哥哥在。”
他不能再退了,身后就是绘梨衣,是他用半生去赎罪、用尽一切想去保护的女孩。
高处,酒德麻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咒骂一声,立刻调转枪口,放弃了对赫尔佐格的火力压制,开始精准地点杀那些攀爬速度最快的尸守。
特制的穿甲弹拖着致命的尾焰,不断将一头头尸守从岩壁上轰落。但尸守的数量太多了,它们踩着同伴的残骸,悍不畏死地继续向上涌来。
酒德麻衣更换弹匣的速度越来越快,滚烫的弹壳不断从枪膛中弹出,在冰冷的岩石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苏墨!你那边还要多久!”她在通讯频道里吼道,“我这里的弹药撑不了太久,他们快被淹了!”
祭坛废墟之上,苏墨听见了身后的动静。
他一拳震开赫尔佐格的利爪,眼神向上一瞥,看到源稚生被数十头尸守死死缠住,刀光在怪物群中艰难地开合;看到酒德麻衣的狙击点火光几乎连成一片;更看到了被护在最深处的绘梨衣。
一股暴戾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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