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议之列,寻常斗殴,至多罚银了事。
京兆尹知晓他是太子伴读,必不敢真拘他,明日有司照例发落,他自然被放出来了。”
萧珩听了,沉默片刻,躬身一礼说:“谢先生教珩,在下铭感五内。”
林清和抿着嘴,甩袖离去,衣袖拂过萧珩的脸颊,带起一阵清风。
萧珩起身正色“来人,宣京兆尹入宫,就说孤请他品茶。”
京兆尹来得很快。
从京府衙门到东宫不过两刻钟的路。他特地换了身常服,外罩玄色大氅,进东宫时,眉眼低垂,这是为官多年,练出来的分寸。
萧珩在偏厅见了他。
茶是佑安叫人备好的,上好的雀舌,水是去年存的梅花雪水,滚开后,略晾了晾才沏。
萧珩只穿一身石青便袍,没戴冠,坐在上首,气度温和,像在招呼一位偶尔过府闲谈的故交。
“大人来了,快坐。”
萧珩说着,示意他喝茶,“冬至将近,孤想着京府安危全仰赖大人一人,实在辛苦,特备粗茶,聊以慰藉。”
京兆尹忙道:“殿下言重,臣分内之事。”
萧珩点点头,端起茶,吹了吹浮沫,慢慢喝了一口,说:“大人不必拘谨,听说近来,太白楼,在京中颇具盛名。
孤慕名已久,只可惜,未常得见,不知大人,可曾莅临?
京兆尹会意“能得殿下赏识,太白楼纵是草屋茅舍,也要蓬荜生辉。
下官有幸,今日便去过一次。”
他顿了顿,似在回忆,“天子脚下,自然是歌舞升平,年末更是人声鼎沸。
可惜今日出了点乱子,弄得客人比平时少了不少。”
萧珩把茶盏放下,语气仍是不疾不徐:“京城人稠物穰,有些寻衅滋事之徒,也是常理之中,太白楼誉满京华,不该因为些恶徒有损声明才是。”
这话说得直白,太白楼代指何人,二人心知肚明。
京兆尹抬起头,与萧珩目光一碰,又垂下眼去,说:“是,臣明白。”
萧珩不再说话,只笑着又让了一回茶。京兆尹喝了两口,说这茶极好。
萧珩说:“喜欢就带些回去。孤这儿多。”
他让内侍包了一包,京兆尹推辞不过,接了。
又坐了片刻,京兆尹才起身告退。
萧珩送到偏厅门口,说:“更深露重,大人路上走慢些。”
京兆尹行了个礼,转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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