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茶喝过了,话也带到了,剩下的,自然有人会办。
第二日,京兆尹大笔一挥,醉后口角,各罚俸银,不拘。
王禹州与周澄、宋怀等人当夜便从京府放了出来。
王禹州到家时,东宫的赏赐,已经先一步到了。
内侍站在王家正堂前,身后几个宫人,捧着红绸盖住的托盘。
王禹州灰头土脸的下了马车,看见东宫的人,直接木在原地。
内侍保持住高超的职业素养,紧抿着嘴上前一步,说:“太子殿下,让我给王公子带句话。”
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殿下说了,打得好。”
随后,他亲手掀开一个托盘上的红绸。
下面整齐码着一排金锭,在灯下泛着沉甸甸的光。
他看了王禹州一眼,抬高声调“皇太子令旨曰“王家禹州,行事不失人兄之道,赏黄金百两!”
王禹州嘴唇抖了一下,愣在当场。
还是身后的王母叫了他一声,他才稳住,硬撑着跪下接旨。
东宫的人走后,王家堂前,静得只剩下风声。
王彦,看看那盘金子,又看儿子,半晌,说:“有殿下这道旨意,姝儿的名声,算是保住了。”
王禹州跪在堂前,额角的血已经干成了暗红色,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看着那红绸上金晃晃的一排,眼睛烫得厉害。
王彦走到他跟前,抬手给了他一记暴栗,不重,像拍熟透了的西瓜。
“打得好,是我王家的种。”
王禹州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闷声道:“儿子给您惹事了。”
王彦站在廊下,负手看天。
风从院中穿过,把他旧袍的衣摆吹得一下一下地翻:“你以为,老子做官是为了什么?
你妹妹的事,以后再有人敢嚼半句,你照打,打完了,我替你兜着。”
王禹州磕了个头,没再出声。
堂前的灯被风吹得晃了几晃,油灯将灭未灭,终究又稳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