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市的冬天一天比一天冷,班班每天早上拉开窗帘的时候都要呵一口气在玻璃上画个圈。
闻庭桉总会笑她:“怎么跟个孩子一样。”
班班扭头瞪他说:“我本来就是个孩子。”
闻庭桉失笑说:“好,班班宝宝。”
客厅的地暖开得足,她穿着单薄的家居服蹲在茶几旁边逗花花,窗外是光秃秃的树干和灰白色的天,屋里暖融融的像另一个季节。
她纠结宴会礼服没时间去选,闻庭桉让设计师送来家里的。
那天下午李成带着两个助手过来了,助手手里推着移动挂衣架,上面挂了十几件礼服,从深冬的丝绒到初春的绸缎,颜色从深红到墨绿到藏蓝,款式有长及脚踝的也有刚到膝盖的。
班班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一排衣服,站起来走过去一件一件翻过去,手指从面料上滑过,最后挑出来五件放在沙发另一头。
"就这几件吧,那些不看了。"她把剩下的挥了挥手。
"省的麻烦,下次再选。"
李成点头,让助手把剩下的收走,又问了一句"夫人要不要试穿一下看是否合身"。
班班说:"不用,我看着尺码都差不多"。
年底越来越近,闻庭桉开始回来得越来越晚。
每天晚上班班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花花看电视的时候,听着院子里车子的引擎声由远及近,然后门锁转动,他推门进来。
他身上裹着室外的冷气,大衣上沾着烟味和酒味的混合气息,走近的时候能闻到大衣面料上残留的凛冽寒意。
班班每次都会从沙发上跳下来扑过去,闻庭桉进门看见她跑过来的模样,就会提前把大衣解开,等她扑进怀里的时候用敞开的外套把她整个裹住。
他的外套在室外裹了寒意,他怕外套上面的寒意冰着她。
"你天天喝酒,不难受吗?"班班从他怀里仰起头,鼻尖一下一下的点着他胸前。
他总是晚归,身上总有酒气。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一手拢着她的后背一手替她拨开蹭到脸上的发丝:"习惯了,不难受。"
姜嫂听见动静从厨房端来一碗温着的醒酒汤放在茶几上。
闻庭桉走过去坐下来喝了几口,深色的汤液顺着喉咙滑下去。
班班跟着他在旁边坐下,看着他低头喝汤的侧脸,又问了一句:"下次少喝点好不好?"
她自己觉得这话说了好几遍了,每次他回来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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