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伊莎被关在圣火宗的消息，是法赫德送来的。他派人从金剑堂的密道翻过山，绕过碎石滩的埋伏，跑了三天三夜，才把这封信送到叶迦尘手里。信纸上只有一行字——“圣火宗被占了。阿伊莎被关在火坛下面。来的人脸上有字，拄拐杖，左腿瘸。不是蛇，是蛇的影子。”

叶迦尘把信烧了，灰烬落在老槐树根下。苏清玉站在他旁边，米里娅姆蹲在马厩边，夜枭靠在马厩柱子上。雷蒙从造船工地赶回来，浑身是海腥味。

“多少人？”雷蒙问。

“不知道。但能占圣火宗，不会少。”叶迦尘从腰间解下两柄剑——雷蒙的长剑和铁木的黑剑，放在桌上。“这两柄，不带了。带多了，碍事。”

苏清玉看着他。“你只带两柄？”

“铁剑，北雪堂短剑。够了。”

第二天清晨，三个人出发了。叶迦尘、苏清玉、米里娅姆，三匹马。黑风还在养伤，叶迦尘骑的是小灰。小灰今天很乖，没有甩头，知道主人要去办正事。从山岳会到圣火宗，骑马要走三天。他们抄了近路，从碎石滩的北边绕，避开了蛇的暗哨。第三天夜里，到了火焰山脚下。

山门还是那扇门，门楣上的火焰纹被涂成了黑色。守门的人穿着黑袍，弯刀，不是圣火宗的弟子。叶迦尘没有从山门进。他带她们绕到了后山——影挖的那条密道还在，入口被一块大石头挡住了。他推开石头，钻了进去。密道很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走了约一刻钟，到了尽头。出口在内堂东侧小院的柴房里。

阿伊莎被关在正房，门上了锁。叶迦尘翻窗进去，她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握着那柄火纹剑。看到叶迦尘，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你来了。”

“来了。外面多少人？”

“不知道。但占了整个圣火宗。不是蛇本人，是他的人。脸上有字，拄拐杖。”阿伊莎的声音很哑，像很久没有喝水。

叶迦尘从腰间解下水囊，递给她。她喝了两口，擦干眼泪，站起来。“火坛下面有密道，影挖的。你父亲告诉过我。人质关在那里。二百多个弟子，还有长老、管事。你要救他们，必须先过三关。”

叶迦尘看着她。“三关？”

“影当年设的禁制。为了防止有人从密道偷袭圣火坛，他布了三道关。第一关是火阵，第二关是剑阵，第三关是心关。前两关是死关，第三关是活关。”阿伊莎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张羊皮纸，递给叶迦尘。“这是影留下的破阵图。他交给我爷爷，爷爷又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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