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那条从山岳会到西武林盟的虚线。“那条路，我认识。我跟你去。”

叶迦尘看着他。“新月堂——”

“新月堂有人守。我的副堂主跟了我二十年，信得过。”扎希尔伸出手。“我跟你去。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新月堂。蛇不死，新月堂也不安。”

叶迦尘握住他的手。“好。”

阿伊莎是第三个到的。骑着马，赤金色的长袍，腰间悬着火纹剑。她从马背上跳下来，裙摆在晨风中飘动像一面旗。她走进正厅，看着墙上那张地图，看了一会儿，转过身，看着叶迦尘。

“你去西武林盟，我跟你去。”

叶迦尘看着她。“圣火宗——”

“圣火宗有人守。霍岩在地牢里关着，出不来。长老们能管事。”阿伊莎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我跟你去。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圣火宗。蛇不死，圣火宗也不安。”

叶迦尘看着她，伸出手。阿伊莎握住他的手。“好。”

四个人，四只手，握在一起。法赫德，扎希尔，阿伊莎，叶迦尘。金剑堂，新月堂，圣火宗，山岳会。四家人，一条心。

夜里，叶迦尘坐在影的坟前，手里端着两杯茶。一杯给自己，一杯给影。茶是热的，热气在月光中像一缕细细的白烟。

“影，他们都要跟我去西武林盟。法赫德，扎希尔，阿伊莎。不是为了帮我，是为了自己。金剑堂，新月堂，圣火宗。蛇不死，他们不安。我答应他们一起去。人多，不怕。”

他把另一杯茶洒在坟前，洒在老槐树的根上。

“你喝不到。但我替你喝了。”

苏清玉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叶迦尘，他们都去，我也去。”

“不行。山岳会——”

“山岳会有人守。夜枭，雷蒙，谢云山。够了。”苏清玉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我跟你去。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自己。你不在，山岳会不安。我也不安。”

叶迦尘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一块冰，但眼睛是热的，热得像两团被压在石头下面的火。“好。”

五个人，五盏灯。正厅里，法赫德，扎希尔，阿伊莎，苏清玉，叶迦尘，围坐在桌旁。桌上摊着一张大地图，从山岳会到西武林盟画得清清楚楚。碎石滩，大漠，雪山，西武林盟的港口，还有港口旁边那座城，大统领住的地方。蛇在那里，在大统领身边。

“路远。走一个月。一路上没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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