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粮,没有驿站。要自己带。”扎希尔的手指点着地图上那些空白的地方。那里没有标注,没有人烟。
法赫德看着那些空白。“带多少粮?”
“够吃两个月的。”
阿伊莎看着地图上大漠和雪山之间的那段路。那段路最长,最难走。“水呢?”
“大漠里有暗河,影的手札上标了位置。跟着暗河走,有水。”
苏清玉看着叶迦尘。“暗河可靠吗?”
“可靠。影走过。他走过,就不会错。”
五个人谈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地图上画满了圈——粮草要带的量,水囊要备的数目,马匹要选耐力好的。还要带药,带火折子,带磨刀石。刀要磨利,剑要擦亮,心要准备好。法赫德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金剑堂有铁,够打十把刀。扎希尔说新月堂有马,够挑十匹好马。阿伊莎说圣火宗有药材,够治十个伤员。苏清玉说山岳会有人,我,叶迦尘,米里娅姆,夜枭,雷蒙,谢云山,够了。
叶迦尘送他们到寨门口。曙光初现,山道上一片淡金色。法赫德骑上白马,扎希尔骑上黑马,阿伊莎骑上枣红马。三个人,三个方向,三匹马。
“半个月后出发。”叶迦尘站在寨门口。
法赫德拉住缰绳。“半个月,够了。金剑堂的马要挑好的。”
扎希尔勒住马。“新月堂的刀要打快的。”
阿伊莎调转马头。“圣火宗的药要备足的。”
苏清玉站在叶迦尘旁边。“山岳会的粮要装袋的。”
半个月后,他们都会回来。带着马,带着刀,带着药,带着粮,带着命。
扎姆的石屋里,茶碗还在桌上。碗里的茶已经凉了,没有人喝。窗外风吹进来,吹得桌上的灰尘飞起来。老槐树上的青色布条还在飘,扎姆的那根,也在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