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从铁富镇返程回到刑警大队时,已是下午过半。
魏贤钧揣着王景利灭门案卷宗,径直上楼,敲响了大队长赵建国的办公室房门。
咚咚咚——
“进。”
屋内传来赵建国沉稳的声音。
魏贤钧推门而入,将卷宗平铺在办公桌上,身姿端正,语气笃定:“赵大队,铁富镇王景利老宅,我带人实地核查完了,有重大疑点发现,专门向您汇报。”
赵建国放下手中钢笔,抬眼看来:“说说情况。”
关于彭乐把王景利灭门案的卷宗送到魏贤钧那的事情,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但是他并没有阻止,为什么?
一方面让彭乐出出气,把魏贤钧调过来,已经对不起彭乐了,要是再不让人家出出气,那真是要离心离德了!
另一方面是想压一压魏贤钧的傲气,不要以为破了两个案子,就牛逼的不得了,你这井底的蛤蟆才见了多大的天?
到了刑警大队,必须让你知道知道,这个天空有多大,疑难的案子有多复杂!
可是,赵建国真没想到,就出了一次现场,魏贤钧就有重大发现?
“七年积案,历届摸排、年年复查,所有人的思路都困在‘嫌疑人外逃’的固有结论里。”
魏贤钧笃定的说道:“但今天实地看过老宅,所有迹象,全部反常:第一点,普通农户院墙最高不过两米,他家硬生生垒到四米高墙,密不透风、刻意隔绝外界视线,这是要隐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第二点,院内常年圈养数条大型猛犬,昼夜看家,戒备等级远超寻常百姓家,说句不客气的话,市总行金库也不过如此吧?!”
第三点,周围邻里尽数搬迁,唯独他家独居荒院,常年门窗紧闭、从不与人往来,完全不符合正常居住逻辑,哪怕是他家除了杀人犯,也不能说与世隔绝吧!”
“还有最关键的第四点,我在王景利家周围转了一圈,发现了掩埋不深的垃圾,里面有碎掉的酒瓶,农村人都会过日子,有酒瓶基本上都会卖钱,但是他家周围垃圾堆有不少碎酒瓶,这很可疑,要么是故意敲碎的,要么是不小心敲碎的,但是这酒是谁喝的?王景利的老婆?我问了同村的村民,都说后者滴酒不沾,那这酒到底是谁喝的?”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沉,抛出核心研判:
“七年杳无音讯、全网追逃无果、无任何外出务工、亲友落脚轨迹,再结合这所有反常细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