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死亡像悬在头顶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可现在再看,心境却完全不同。
她指尖轻轻划过“人因痛苦而真实”这句话,低头能看见自己放在桌下的膝盖:那里上周还肿着,现在已经不疼了;能听见窗外风吹梧桐叶的沙沙声,能闻见纸张混着暖气的油墨香。
她不再是那个躺在病床上连冰刀都握不住的人了,她能在冰上跳四周,能拿世界冠军,能跑能跳,能迎着风滑过整个冰场。
死亡不再是抽象的恐惧,更像一道她曾经踏过的边界。跨过来之后,每一天都是全新的人生。
每一次落冰的震动,每一次风刮过脸颊的凉意,每一次奖牌挂在胸口的重量,都是活生生的、真实的“活着”。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把书页又往后翻了一页。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洒进来,落在深黑色的英文字母上,镀上一层浅金,连浮尘都在光里慢悠悠地飘荡。
中午两人去图书馆隔壁的商场吃了碗番茄米线,热乎乎的汤汁下肚,整个人都暖融融的。下午又泡回图书馆,李若涵愁眉苦脸地趴在桌上做着数学题,苏锦月就慢慢悠悠翻那本《在绝望之巅》,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的天气,时间过得慢又软,像融化的蜂蜜。
等再抬头的时候,窗外已经染成了橘红色,夕阳把云烧得像融化的橘子糖。两人收拾好要借的书,走出图书馆的时候,晚风已经裹着深秋的凉意了。
坐上回家的公交车,晃晃悠悠地沿着街开,街灯一盏盏亮起来。
李若涵靠着车窗,突然凑过来好奇问:“对了月月,你今天看的那本书叫什么啊?”
“《在绝望之巅》。”苏锦月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轻声回答。
“不是吧?”李若涵瞪大眼睛,一脸“你确定”的表情,“咱们才十几岁,看这么哲学的书?又是死亡又是绝望的,我光听名字都觉得压抑,这哪是我们这个年纪能看懂的啊。”
苏锦月眼中闪了闪,指尖轻轻敲了敲车窗。窗外的夕阳落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其实不用非要全懂。”她声音很轻,像裹着晚风,“就像我们训练花滑,刚开始练三周跳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站稳,摔了无数次,突然有一天就稳稳落冰了。
有些东西不是用来‘懂’的,是用来‘经过’的。你摔过的跤,受过的疼,看过的风景,最后都会变成你自己的一部分。”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点浅淡的笑意:“绝望也不是只有坏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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