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望顶上的时候,才能看见更高的地方。就像我们在场上跳四周跳,腾空到最高点的时候,才能看见整个场馆的灯都亮着,特别好看。”
李若涵听得眨了眨眼,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挠挠后脑勺,干笑两声:
“好吧好吧,天才的世界果然不是我等普通人能理解的。听着跟数学老师讲数学题一样,云里雾里。”
苏锦月笑了笑,没再解释,转头看向窗外。公交车驶过立交桥,下面的车流汇成灯河,夕阳的最后一点光沉在楼群后面。
她心里清楚,这些话其实不全都是说给李若涵听的,也是说给曾经的柳梦妍,也同样说给现在的自己。
从绝望之巅走下来的人,每一步都踩在实实在在的冰面上,每一步都向着光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