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衫的领口慢慢散开，露出纤细的锁骨，还有下面细腻的皮肤。

林羊彻底怔住了。呼吸都屏住了。

“这...这....”

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想反抗，却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杨小婷看着他，轻轻笑了。俯下身，贴了上来。

林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香。

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那颗一直坚如磐石，冷如寒冰的心，在这些天的温柔包围下，此刻，不知道融化了多少....

最后一点理智，还在苦苦支撑。可身体，已经不再反抗了....

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少了下去。

.......

不知过了多久。风和草坡渐渐平息下来。

杨小婷坐起身，开始扣好领口的盘扣。一颗接一颗，动作有条不紊。

她又捋了捋揉皱的布衫下摆，然后倾过身，伸手给林羊拍身上的碎草叶。

林羊却是苦着脸，他不知道这一刻该快乐，还是该痛苦。

杨小婷笑了笑。两根手指捏住林羊的脸颊，往两边轻轻一扯，扯出个生硬的笑弧

“好了，别苦着脸。笑一个。”

林羊任由她扯着脸，嘴向上勾着，眼神却有点空。

像是刚从一场梦里醒过来，还有点恍惚。

等她松开手，他的脸又垮了下去。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问。

“所以，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杨小婷愣了两秒。她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两分笑意，还有玩味。

“你说呢？”

她没回答，转身往坡下走去。

布裙扫过草尖，留下一路晃动的痕迹。走到坡顶的时候，她背对着林羊，眼睛终于亮了一下。

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上勾了勾。

“终于....要成了。”

随即，她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模样，快步走下山坡，消失在竹林里。

林羊站在草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神色复杂。

心里头乱糟糟的。

有满足，有空虚，有荒唐，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

第二天。

陈浩南的木屋里。

他正低头擦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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