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那些抓特务、干脏活的丘八懂什么经济?站长年事已高,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老弟你是机要室主任,手握站长大印,又是站长的开门大弟子;我老陆在情报处根基深厚。要是你我兄弟联手,情报处接管外勤稽查,机要室在后面统筹分账……往后这平津铁路线上的红利,咱们三七开!你三,我七!不,只要老弟你点头,四六开都成!”
书房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炭火爆裂的噼啪声。
余则成端着水杯,静静地看着陆桥山那张充满贪婪与狂热的脸。
他心里极其清楚陆桥山的盘算。
李涯一倒,陆桥山就以为天津站成了他和吴敬中的天下,急不可耐地想要跳出来抢夺外勤执法权和走私财源。可陆桥山这个蠢货根本不知道,李涯之所以被打入死牢,根本不是因为贪污,而是因为触碰了沈伯渊的指骨暗盒,踩了吴敬中“保山头、掩私账”的绝命雷区!
“陆兄。”
余则成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今天天还没亮,站长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陆桥山神色一滞:“站长……站长说什么了?”
“站长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