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野从皇宫出来,天已经快中午了。
他怼了安平侯以后元隆帝都受不了他,当即断他就是信阳侯,让四皇子和安平侯别在闹了。
周宁野也不能一直抓着不放,能让安平侯给他道歉已经是极限了。
周宁野上了马车,依着车厢闭目沉思,四皇子一派有娴妃,文心公主,安平侯。
至于四皇子收拢的官员,刚才在大殿上竟然没几人出声。
看来四皇子身旁有能臣,只让安平侯和四皇子在那里跟他扯皮互怼,其他人按兵不动。
想来想去想的头疼,从车窗看向大街上,大街上人流走动,有的行色匆匆,有的悠闲散步。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刚回来,还是处理被人欺负的事吧。
元隆帝遣散众臣,让太子跟他回到御书房。
“太子,今天你也看到了,你说信阳侯在长安时真的被人掳走过吗?”
太子也不确定,“儿臣也有些怀疑了,周宁野的表现怎么也不像得过失魂症。”
“对了父皇,儿子记得跟随元铭堂弟的神武卫说过,堂弟说周宁野的性子不太好,狗咬他一口他都得咬回来,今天看他怼安平侯,逼着安平侯赔礼道歉来看,说的倒是挺符合的。”
元隆帝也头疼,“这小子以前看着心眼多,现在看他倒是像滚刀肉一样。”
真这样以后有的头疼了。
太子为周宁野辩解,“父皇,信阳侯十岁当家,如果没点心眼,要被人欺负死了,比普通人难缠一些很正常吧?”
元隆帝哼了一声,“他要是滑不溜手,查江南蒲氏一事就不能让他去了。”
这次长安一行虽然事情办的漂亮,他被人掳走一事,怎么看都都透着古怪。
元铭按照周宁野所说,派人去找囚禁他的地方的时候,那里已经被火烧了。
“太子,你说世上是不是真有易容术?”
太子摇头,“儿子不知道,儿子听过鬼故事,里面有画皮鬼,可是,信阳侯他辟邪。”
元隆帝嘴角勾了起来,“那就看他是不是真的辟邪。”
太子一脸懵逼,“啊?”
*
周宁野回了信阳侯府后,让秦管家准备了一些滋补药材,“给常国公府送过去,就说是送给国公爷和世子公子们补身体的。”
秦管家嘴巴张大,“这,侯爷您给人送药材?”
不是他说,侯爷自己真不知道自己壮阳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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